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8522 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8522 我院荣誉学部委员、原文学所副所长邓绍基先生因病逝世

我院荣誉学部委员、原文学所副所长邓绍基先生因病逝世

  日前,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主办的《文学遗产》创刊60周年纪念大会在北京举行。百余名学者齐聚一堂,叙述着自己与这份学术杂志的深厚情感与渊源。

《文学遗产》已经走过六十年风雨历程。她创刊于1954年3月。最初由中国作家协会古典文学部主办,以《光明日报》副刊的形式刊行。1956年9月,中国作家协会古典文学部撤销,《文学遗产》改由当时还隶属于中国科学院的文学研究所主办,陈翔鹤任主编,仍由《光明日报》开辟专栏发表文章。1966年,“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即被迫停刊。1980年,经多方努力,《文学遗产》以学术杂志形式复刊,为季刊,仍由文学研究所主办,余冠英出任主编。1985-1988年间,刊物一度改为双月刊,1989-1993年间,复为季刊。从1994年开始,改为双月刊,延续至今。

讣 告

  《文学遗产》作为我国唯一的古典文学研究专业刊物,创刊于1954年,最初为《光明日报》专刊,1963年休刊,至1980年复刊后改为独立期刊,归属于社科院文学所。据主办方介绍,古代文学研究界的老一辈知名学者,几乎都在《文学遗产》上发表过文章,目前活跃在第一线的中青年学者,也多与《文学遗产》有着深厚的文字因缘。

我们编辑部将为创刊六十周年举办一系列纪念活动。编纂这部纪念文集,就是其中一项工作。这一设想得到学术界一如继往的支持,共收到文稿六十余篇。作者队伍很有代表性,既有创刊初期的编辑、作者,也有60’、70’后的新锐。文章的编排,以作者年代为序,五世同堂,让人不免感慨万端。

中国共产党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先锋战士,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退休干部、荣誉学部委员、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原文学所副所长邓绍基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13年3月25日11时30分在北京不幸逝世,享年81岁。

  从起初一家报纸副刊到如今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学术名刊,《文学遗产》缘何受到业界学者的一致好评,在传播以古典文学为载体的传统文化方面发挥着哪些重要作用等成为与会学者所热议的话题。

纵观这些文章,多数是介绍作者成长或学界前辈与《文学遗产》的关系,也有不少文章回顾《文学遗产》组织或者参与的重要学术活动,还有一些是专题性的论文,宏论迭见,异彩纷呈,代表了历年在本刊发表论文的三千多位作者的心声,展示了建国六十多年来中国古代文学研究的总体成就。正如本书一位作者所说,《文学遗产》这份刊物本身就已成为一份珍贵的文化遗产。

按照本人生前遗愿丧事从简。

  古典文学的“常青树”

六十年前,《文学遗产》创刊词这样写道:“我们中华民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民族。我们的文学遗产,由于很多卓越的前代作家不断地创造和努力,也是极其光辉灿烂的。从《诗经》《楚辞》起,一直到‘五四’时代新文学奠定者鲁迅先生的作品为止,差不多每一朝代都有杰出的作家,在不同的文学种类中都有独特的成就。但是这些文学的宝藏,不仅在封建社会里面不可能得到正确的评价,就是到了‘五四’以后,它们的价值和意义也还未能获得充分的科学的阐明。因此,用科学的观点来研究我们的文学遗产这一工作,就十分有待于新中国的文学研究工作者们来认真地进行。”所谓“科学的观点”,就是以马克思主义思想方法为指导,坚持“文学必须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二为”方向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双百”方针,实事求是地评价古代文学遗产,总结和汲取古代文学精华,弘扬民族精神,为繁荣具有中国特色、中国气派的社会主义文化事业服务。这是《文学遗产》创刊六十年来一以贯之的基本立场,业已成为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工作者的共同追求。经过几代学者的艰辛努力,中国古代文学研究已初步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理论体系,其核心主张是:关注中国文学与现实生活的密切关系,体察中国文学家强烈的忧国忧民的情怀,满足中国人民对文学的精神需求,发挥中国文学在弘扬民族精神、构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方面的重要作用。回顾六十年来的编辑实践,我们深切感到,推进中国古典文学研究事业的繁荣发展,必须坚决贯彻执行党的正确的方针路线,必须紧密依靠学界同仁的充分的信任支持,必须时刻倾听广大读者的建议性的意见。这是一条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办刊经验。

邓绍基同志安息吧!

  评价一本刊物的学术影响力,并不取决于时下所流行的引用率、退稿率之类的数字,而主要看它在海内外专家学者心目中的地位。正如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大学教授葛晓音所言,《文学遗产》“见证了几代学人的成长和衰老,我们也见证了她的成就和辉煌”。已年过八旬的九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华书局原总编辑傅璇琮说,自1956年在《文学遗产》上发表他的第一篇学术论文《关于宋元南戏的几点理解》开始,就一直与其主办方社科院文学研究所保持着密切联系,并有过多次学术合作,在学术界都产生了较好影响。《文学遗产》还是培植国内古典文学研究学术后继的园地,中华书局原编审、古籍整理专家程毅中作为最早的读者与作者表示,他所在班级的好几位同学当时都成为《文学遗产》的作者和通讯员。葛晓音回忆第一次与《文学遗产》结缘的经历时说,“我的第一篇论文是在《文学遗产》复刊号上发表的,当时在‘文革’中积压了大量前辈专家的成果,但复刊号却挤出版面容纳了一个在读硕士研究生的文章。”

六十年来,《文学遗产》坚持学术研究的时代性、科学性、建设性原则,积极组织发表大量的具有原创性的学术论文,阐释传统经典,关注民间文化,充分展现中国文学反映出来的不同阶层、不同地域、不同时期的民众生活和精神风貌,深度挖掘中国文学历久弥新的丰富底蕴。同时,我们经常举办各种学术会议,论辩交锋,以文会友。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关于中国古代文学名着的讨论,八十年代关于宏观文学史观的探索,九十年代关于中国文学研究学科建设与学术史的回顾等,都在学术界产生了重要影响。新世纪以来,《文学遗产》更在下列三个方面有所推进:第一是更新研究理念,推陈出新,加强对传统文献学、中国文体学,尤其文学经典的研究。第二是拓展时空维度,海纳百川,将华夏各民族文学纳入中华民族文学研究的大视野。第三是强化综合比较,旁罗参证,将物质文化、制度文化、地域文化、媒体文化乃至性别文化等不同专业知识和研究方法引进文学研究领域,将古今文学与中外文学联系起来,将文学艺术与相关学科贯通起来。通过这些努力,我们希望有助于重构中国文学史体系,并在文学理论研究方面有所突破,有所建树,为当代文学理论建设和文学创作实践提供丰富的文化资源。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在海外,《文学遗产》也一直被视为中国古典文学研究的水平仪。葛晓音举例指出,在日本东京大学的古籍研究中心阅览室中,供师生随时翻阅的中文文学期刊主要就有《文学遗产》,日本已故著名学者松浦友久长期订阅《文学遗产》,每一本刊物上都被画满了红蓝杠杠。

六十年来,《文学遗产》高度重视学术思想的传承,通过“学者研究”等栏目,及时总结前辈学者的治学经验,传播他们的治学理念,金针度人,启迪后学,让学术薪火代代相传。同时,借助通讯员制度,开辟“博士新人谱”等栏目,为青年学者搭建学术平台,展现他们的最新成果。这是《文学遗产》高质量稿件源源不断的制度保障。

2013年3月26日

  《文学遗产》之所以受到海内外老中青一代代学者的青睐,是与其坚持平等公正的学术风气分不开的。熟知《文学遗产》编审流程的葛晓音说道,从编辑部到专家审稿始终坚持以创新、求实、严谨为标准,不受歪风邪气的干扰,从而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火墙。北京大学教授费振刚则希望《文学遗产》的这种做法为学术期刊树立正气,发挥影响,使学术环境更加健康。全国政协委员、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廖奔说,在社会对古典文学的热情从全民投入降低到大学从业者的职业需要的大背景下,《文学遗产》能够长期坚持老一辈学者的学术立场和原则,坚持学术公器的面貌,俨然守护古典文学精神的学人们的旗帜。中华书局总编辑顾青用“悬格甚高,守土甚严”八字来形容《文学遗产》的精神与品格,“‘悬格甚高’保证了《文学遗产》杂志的质量,一直是这一领域的翘楚,以此树立了品牌;‘守土甚严’指的是60年始终坚守古代文学这一发表阵地,不变初心,不改初衷。”他认为,这是其生存发展、长治久安的基石。

六十年来,《文学遗产》努力拓宽学术研究的视野,开辟“海外学术信息”、“海外学者访谈”等栏目,沟通中外学术信息,强化中外学术交流,呈现开放的办刊理念。我们认为,中国的学术文化已不仅仅属于中国,而是全人类共享的精神财富;中国文学必将得到越来越多国外学者的重视,这是和平崛起的中国必然要引领的一种历史趋势。这是一种文化的自信。这种自信,源于悠久的文化传统,源于改革开放的伟大实践,源于学术界同仁的研究成果。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将来的光明,必将证明我们不但是文艺上的遗产的保存者,而且也是开拓者和建设者。”(《集外集拾遗·后记》一九三四年一月二十日)

邓绍基先生生平

  此外,《文学遗产》的“常青”也与其坚守学术创新的品质密切相关。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文学遗产》原主编徐公持表示,《文学遗产》创新表现之一便是发挥学术个性,“缺少了学术个性,只能带来平庸,何来的创新?”此外,他认为,真正有意义有价值的创新还应体现科学的精神,以求实为基础,并符合道德的规范,“文学遗产一贯重视‘文德’,‘乐只君子,德音是茂’,这是她广受学界同仁尊重的要因。”

古代文学研究工作者的基本任务是研习和传承中国古代文化精华。保护和继承是发展的前提,而开拓和建设才是根本。习近平同志在曲阜孔子研究院座谈会上,曾引用毛泽东主席的话说:“清理古代文化的发展过程,剔除其封建性的糟粕,吸收其民主性的精华,是发展民族新文化、提高民族自信心的必要条件;但是决不能无批判地兼收并蓄。”关于如何发展民族新文化,习总书记指出要走中国化的道路。他说:“办好中国的事情,要用符合中国国情的方法。对本土化的东西要很好的总结。”文学研究也必须要在批判性的兼收并蓄基础上寻求一条适合中国文学国情的发展道路。这是时代向我们提出的要求。为此,《文学遗产》将一如既往,认真总结历史经验,努力开拓研究空间,积极完善学术规范,为建构中国化的文学研究体系贡献绵薄之力。

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学术顾问、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退休干部邓绍基先生,因病医治无效,于2013年3月25日11时19分在北京不幸去世,享年81岁。

  传统文化的“传播者”

从1954年到2014年,又是一个甲午的轮回。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上,中国人民正以饱满的信心和旺盛的精力不懈奋斗。现代中国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深刻变化,历史又在一个更高的起点上发展。登高望远,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有信心、有能力实现这个目标。躬逢盛世,我们对《文学遗产》的未来发展,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充满信心。

邓绍基先生生于1933年1月,江苏常熟市人。1939年至1951年,在家乡度过小学和中学时代,1951年考入复旦大学中文系,1953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55年毕业后到文学研究所工作。“文革”前曾任中共文学所总支副书记、代理学术秘书、古代文学研究组副组长、近代文学研究组组長、《文学知识》编委会常委等。“文革”
后历任文学所古代文学研究室主任、《文学评论》编辑部负责人、副所长、学术委员会主任、学术顾问;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文学系主任、文学部主任、博士生导师。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第一届院务委员、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学术委员、全国古籍整理出版规划领导小组成员。2000年12月退休。其后仍担任中国杜甫研究会顾问、中国《水浒》学会顾问、中国《红楼梦》学会顾问、中国近代文学学会顾问。2006年始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

  在创刊纪念大会的背景板上,“三千年文学遗产,六十载学界情缘”的题词赫然映入眼帘,无疑道出了《文学遗产》的文化使命。《文学遗产》于60年中,卓然挺立于学界之林,传播了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学知识。那么,如何让优秀传统文化薪火相传、历久弥新,始终为国人提供精神支撑和心灵慰藉?如何让传统经典嵌在脑子里,融入血脉中?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培林表示,《文学遗产》应该有一种自觉的历史担当和社会责任感,给自己提出更高的要求。“只要《文学遗产》站在时代高度,以科学的观点和方法来研究古典文学,并在专业化的学术研究中保持家国情怀和服务社会主义大局的意识,它就一定能够在中华民族文化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本文为《六十年》序言,该书即将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

邓绍基先生长期从事中国古代文学史研究工作,研究内容涉及面很广,在唐代诗歌、元代文学、中国古代戏曲、中国古代小说等研究领域都建树颇丰,尤其在古代戏曲研究领域,成就卓著;关于近代文学也发表过系列学术论文,成就令学界瞩目。主编或参与主编的大型著作有《中华文学通史》、《中国文学通史系列》、《中华文学通典》和《中国大百科全书》文学卷等。主编的《元代文学史》系百年来第一部元代文学的全面系统的论著,在学界影响很大,获中国社会科学院优秀科研成果奖。发表各类文章近二百篇,有代表性的有《〈三言〉〈二拍〉中所反映的市民生活的两个特色》、《元杂剧版本探究》、《〈元曲选〉的历史命运》、《五四以来继承文学遗产的回顾和探讨》、《建国以来继承文学遗产的一些问题》和《五四文学革命与文学传统》等。这些论文在当时产生过较大影响。七十年代初开始研究杜甫,著有《杜诗别解》专著。近十年来,陆续发表研究元杂剧的文章,涉及元杂剧作品的内容、格律、版本和作者生平等诸个方面,为多年学术积累的结晶,是为即将出版的《元杂剧考论》专著的主要内容。1991年以来编注或主持编注有《元诗三百首》、《金元诗选》、《元文》和《百科图说元曲三百首》等,其中编注的《元诗三百首》是近代以来的第一部元诗选本。此外,还有《中国古代戏曲文学辞典》、《中国文学家大辞典辽金元卷》和《红楼梦论丛》等。自上世纪五十年代以来,还撰有若干现当代文艺评论文章,如《文化论争与学人评价——五四新文化运动若干论争的再认识》、《关于新文化运动这一名称》、,《国学的新研究与陈独秀的偏激——兼评五四新文化运动‘断灭’
传统观》、《近十年来老舍的话剧创作》和《评海瑞罢官》等。《邓绍基文集》和《元杂剧考论》将在2013年出版。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党委书记、《文学遗产》主编刘跃进指出,60年的研究实践证明,古代文学研究只有密切关注现实、关注民生、广泛增强社会影响力、切实为党和国家的文化发展战略提供强有力的学术支持,才能更好地实现自身价值,“《文学遗产》将努力推动古代文学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更好地服务于国家、服务于人民。”

据邓绍基先生的遗愿及家属的意愿,丧事从简,不举行追悼会。邓绍基先生的家属特别要感谢在邓绍基先生住院期间,前去看望的领导、同事以及学生们。

  在具体学术研究实践上,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陆建德表示,学者们应与周边的各种文化保持一种密切的创造性和互动性,从而推动中国古代文学研究的发展,同时,还应考虑到中国文化的多元性与丰富性,开阔研究视野,才不至于将我们的文化史研究个人化。

邓绍基先生的逝世,不仅是文学研究所的重大损失,也是中国古代文学研究界的重大损失。邓绍基先生留下的精神财富将永远嘉惠学林!

  对于《文学遗产》在传播传统文化上的重要性,集读者、作者与编辑三职于一身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刘世德表示,他将会把其所经历的与《文学遗产》有关的事情以回忆录的形式记录下来,“作为未来修史的依据。”

邓绍基先生安息!

  (来源:人民政协报)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2013年3月25日

附·挽联及部分唁电

悼邓绍基先生

恩师仙去 谆谆教诲存心底

宏篇永在 莘莘后学循踵迹

李玫敬挽

中国社会科学院老干部处:

惊闻邓绍基先生不幸因病去世,深感悲痛!邓绍基先生的逝世世是学术界的重大损失,他的治学精神和学术成就,将永远嘉惠学林,激励后学。邓绍基先生生前与湖北大学文学院保持了多年的学术联系,并给予多方面的学术支持,我们将永远铭记邓绍基先生的学术贡献与人格精神。

特此致电,深表悼念。并恳请家属节哀、保重!

湖北大学文学院古代文学教研室

2013年3月26日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邓绍基先生治丧委员会:

邓绍基先生遽归道山,噩耗传来,我们深感悲痛。邓先生是我国著名的文学史家,道德文章为海内外所景仰,他的辞世是学界的一大损失。邓先生生前曾数次来我中心指导工作,尤其关心我中心的学术研究。祝愿先生一路走好。

谨向邓绍基先生致以沉痛哀悼,并请转达对邓先生家属的诚挚慰问。

武汉大学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转邓绍基先生治丧委员会:

惊悉邓绍基先生不幸逝世,敝所同仁深感震惊,谨致沉痛哀悼。先生曾应邀来敝所讲学,于晚辈后进多所关爱。此前数月,还欣然答应将参加今年暑假敝所与地方合办的的学术会议,不意先生遽归道山,呜呼哀哉!

邓先生是中国古代文学研究领域的著名专家,于古代诗文、戏曲、小说等领域均有重要的创获,在海内外享有盛誉。他的逝世,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的重大损失,也是我国古代文学研究界的重大损失。

请向邓先生的家属转达我们的深切问候,并请节哀。

浙江大学中国古代文学与文化研究所

2013年3月25日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惊闻邓绍基先生不幸病逝,我们深感悲痛。邓先生是我国著名的文学史家,在古代文学研究界有重要影响,他的辞世是学界的一大损失。邓先生曾数次来我院讲学,尤其关心我院的古代文学学科建设。先生虽已归道山,但音容笑貌如在眼前。

谨致沉痛哀悼,并请转达对家属的诚挚慰问。

武汉大学文学院

社科院文学所领导:

惊悉邓绍基先生于三月二十五日去世,震惊而悲痛!作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邓先生以学者之勤完成了许多重要文学史问题的考证和阐释,以贤者之情身体力行于中国古代文学学科建设和学风的改善,以长者之风提携关怀了一代代青年学人的成长,是我们敬重敬仰爱戴的杰出学者和前辈。邓先生的去世是古代文学界的重大损失!我们黑龙江大学中国古代文学学科的老师和同学,将永远铭记先生带给我们的学术滋养和关怀、缅怀他作为文学史家的杰出成绩、学习他作为一代师者为人为学的优秀品格!愿邓先生一路走好,永远安息,并望师母节哀珍重!
邓绍基先生千古!

黑龙江大学 杜桂萍 敬挽

2013年3月26日

中国社科院文学所:

惊悉邓绍基先生仙逝,深感悲痛!先生一生献身古典文学研究和古典文学教育事业,是古典文学学术界敬仰的领军人物,人格清正,学术精纯,为学界永远之楷模。先生生前多次到我校讲学,是我校师生敬爱的学术前辈。先生之去世,使我校师生痛失导师。特此致电,深表悼念,并深切慰问先生亲属。

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

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古代文学教研室

2013年3月26日

中国社科院文学所:

惊悉邓绍基先生遽归道山,悲痛之至。先生乃学界大擘,一生致力于古典文学研究,并以自己高尚的人格风范与精深的学术造诣指导了古典文学研究事业的进步发展,是近数十年间古典文学研究领域代表性的少数著名学者之一。先生之仙逝,诚为古典文学学术的巨大损失。先生与湖北学人感情深厚,多所指导,我等后辈,感怀永志。特此致电,深表悼念,并亲切慰问师母及先生亲属。

湖北省《三国演义》学会

杨建文 谭邦和 并全体同仁

2013年3月26日

中国社科院文学所:

惊悉邓绍基先生驾鹤仙去,深感悲痛。我于1985年9月至1986年6月在所里高级进修班学习,得到先生的亲切指导,以后近三十年间,师生情谊更加深厚。我在古典文学研究方面的些许收获,得先生指点甚多,我的拙作,也曾蒙先生赐序奖掖,深心铭记。先生的清正人格和学术风范,是我永远学习的榜样。得知先生生前留言丧事从简,不举行告别活动,特以短言向先生表达深切的悼念之情,并向师母和先生其他亲人致以亲切的慰问。

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谭邦和

2013年3月26日

惊闻邓绍基先生逝世,这是古代文史学术研究界的重大损失!谨致深切哀悼,向邓先生家属转致慰问!节哀顺变!相信邓先生的道德文章必将弘扬光大,薪尽火传!

凤凰出版社 倪培翔 唁电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老干部处:

邓绍基先生遽归道山,闻此噩耗,我们深感悲痛。邓先生是德高望重的学者,他在中国古代文学研究方面造诣精深,尤其是在古典戏曲的研究领域做出卓越的贡献,邓先生的逝世是学界重大损失!先生的道德文章为学界景仰,也将永远激励后学,承泽而前行。邓绍基先生千古!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古代文学教研室

邓绍基教授治丧委员会:

惊悉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著名学者邓绍基教授遽归道山,我们无比悲痛。邓绍基先生在中国古代文学研究、教学方面取得卓越的成就,他的人品、学问深深为世人所景仰。谨致最沉痛的哀悼,并请向邓绍基先生的家人表达我们深切的慰问。

暨南大学文学院 敬挽于3月26日

悼邓绍基师

得知先生仙逝的消息,非常震惊。3月17日,听说先生病重,我从广州赶往北京,到医院见过先生一面。刚见到先生的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来,曾经那么高大魁梧的先生,瘦了很多,身体很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说到先生对学术的贡献、对后学的提携和帮助,先生艰难地摆摆手,如往常一样的谦逊;说到先生几年前到广州,我们师生一起饮茶、游珠江的情形,先生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25日,只有8天的时间,先生就匆匆地走了,让我非常震惊、难受。13年前,我曾到先生门下做访问学者,多年来,先生给予我极大的支持和鼓励,让我受益终生。先生您虽然走了,但您对学生的恩情让我铭记一生。

邓师永垂不朽!学生永远怀念您!

暨南大学文学院:程国赋 敬挽 3月25日

社科院文学所并转先生家属:

惊悉教授逝世,不胜哀恸。

先生是中国当代著名学者,人品学问在学术界享有盛誉。锦绣鸿文,当永垂千秋。先生生前对我院,尤其是古代文学学科,曾给予悉心指导,关怀备至,帮助我们不断发展。如今先生与我们永别,天人暌隔,但先生的纯真、治学的一丝不苟、大胆的探索精神,将为我们铭记,并激励我们不断开拓进取。

我们永远怀念他!

苏州大学文学院

苏州大学文学院古代文学学科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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