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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8522相见恨晚的《中国古典诗词感发》



   
我时常觉得自己读书太少所知有限,尤其像中国古典文学这么庞大深远的领域,我知道的简直是少到连皮毛都不足以去形容了。举个例子,最近有一本书《中国古典诗词感发》,大家看了如获至宝,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拿起来看,才发现作者顾随先生就是我们都很熟悉的叶嘉莹这位全解中国古典诗词的大家,她的师父她的老师。

我不热爱古典诗词。

如今是大师满天飞的时代。时下有很多大师,只是些伪劣的冒牌货。这些伪大师,之所以能飘摇在高空,让大众伸着脖子仰望,往往不过是因为他们站在了风口,被大风吹到了天上。

   
我发现顾随有另一个笔名叫“苦水”,是民国年间一个小说家,而且顾随很特别,他过去在北京大学读的是英文系,所以他是一个典型的民国时代的学人,中西贯通的大家,他上课启发了许多的后来学子,比如叶嘉莹。

有时候看到情味足的一句半句,也会感动,也记诵,但没有持久的热情,常以为是千篇一律,一个味儿的。怨东风,恨斜阳,滴漏迟迟,落叶萧萧……登高是家国情怀,颔首是怀才不遇,举杯是知己故人,独坐是揽镜伤怀。

但也有一些被誉为“大师”的人,身上真的长着一双翅膀,他们靠自己的天才和实力,在悠悠蓝空下,如大鹏般高飞,令人仰止。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大师。

   
这本《中国古典诗词感发》,很多朋友觉得这本书会让人想起木心的《文学回忆录》,但其实是各有不同,有一点是一样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那一代人上课的特征,就是说到哪就是哪,真的配上了这本书名的“感发”二字,有感而发,明明是要跟大家讲一件事,上课的时候说着说着就跑马跑远了。

……我承认,真的太狭隘。

今天要说的顾随先生,即是后者。

   
但这个跑马跑远了又怎么样呢,看叶嘉莹写的序,她说先生之讲课纯以感发为主,全任神行,一空依傍。是我平生所接触过的讲授诗词最能得其神髓,而且也最富于启发性的一位难得的好教师。

自己缺乏诗心,从小也没什么老师点拨,就这么愚钝到现在。

顾随,标准大师相

   
讲课讲了一小时,说是要讲诗,居然连一句诗都不讲,表面上看来以为都是闲话,实则所讲的却原来正是最具启迪性的诗词中之精论妙义,正是禅宗所说的不立文字、见性成佛。

直到读完顾随的讲义,恨不相逢懵懂时。

顾随别号苦水,晚号驼庵。生于1897年,逝于1960年——横跨了清末、民国、新中国这三个时期。192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终生执教并从事学术研究与文学创作。苦水先生的桃李满天下。著名红学家周汝昌、中国古典诗词研究大家叶嘉莹,都是他的亲传弟子。

   
我特别感兴趣的是他讲韩愈的部分,因为以往我们一般不太把韩愈当成大诗人。但这里偏偏讲退之师说,他说韩退之非诗人,而是极好的写诗的人,怎么解呢,他就引述了当时在日本一个很有名的学者小泉八云,把诗人分成两种,一是诗人,二是诗匠。顾随说,我也不肯把韩愈叫做诗匠,但他又不算是诗人,不妨名之曰poem writ-er,“作诗者”。盖做诗人甚难,虽不作诗亦可成为诗人,但是像韩愈这种人他不能叫诗人,因为在顾随标准下能叫诗人的很少,诗匠很多,他介乎二者之间,就叫做“作诗者”。

淌水似的读了读了背也背了这么多年,竟觉得都是瞎了。

在许多年前,我对顾随这个人名,就有所耳闻。但只是耳闻而已,一直没放在心上。有一次,在当当网上购书,还差一二十元,就可以免除运费了。我找啊找,碰到一本名叫《驼庵诗话》的书,一看作者,“顾随”,仔细读了其简介,发觉此人的书或可值得一阅,就加进了当当的购物车里。

   
你以为他要讲韩愈的诗了,不,他又开始说起来中国文学尤其在韵文上面有两种风致,一种叫夷犹,一种叫锤炼,为什么要这么讲呢,是因为他讲韩愈的诗我们欣赏他学习他,学习他锤炼。但是没想到老先生这么一讲开夷犹又讲下去好长时间,夷犹这两个字今天我们大家都不太好解,按照一般解释“犹豫不决”的意思,但很明显夷犹的意思其实是远远超出我们一般理解的“犹豫不决”,他说夷犹有点像飘渺,但是他说中国文学不太能表现飘渺,所以最好叫夷犹。

怎么能,一点都不枯燥。

几天过去,书到了。取出《驼庵诗话》闲翻,仔细读了几页,当时的感受是四个字:石破天惊!啊呀,我怎么今天才发现顾随这个人?!那美妙感,就像是独自航海时,猛然碰见一座世外仙岛。

   
举个例子,《楚辞卜居》 里说“泛泛若水中之凫”就叫做夷犹,有点用力但又显得自然,水鸟在水中如人在空气中,这叫自得,自得就是夷犹这两个字。

提前说一句,这两本书的书皮,尤其第一本,北京大学出版社的,真是太丑。简直耽误人和书一场喜相逢。我也是不很明白,为什么中国古典的书籍,就要弄得这么“博大精深”感,要么就泛着竹简的青黄,要么就是煞白的纸页,明明那么风雅的文字,这么披着这样的皮囊。书封的介绍也隆重得很,何苦来哉。

本文题目,属于标题党吗?文不对题才叫标题党啊。我是真心觉得:喜欢中国古典诗词的人,都应该好好读一读顾随先生的书。原因,正如其学生叶嘉莹所说:“顾随先生对于诗歌具有极敏锐之感受与极深刻之理解,是我平生所接触过的讲授诗歌最能得其神髓,而且也最富于启发性的一位非常难得的好教师。”

   
老先生忽然又谈到一些诗的观念,这也是能够让我们很多喜欢文学的人有启发的,他讲到形容词别用太多,太多了就不给人真切印象,要找恰当的字用,而且要懂得观,能够观,他又提到了观必须要有余裕,也就是孔子讲“行有余裕,则以学文”,力使尽了你就不能观看自己了,诗人必须养成任何匆忙境界中皆能有余裕,写景有余裕,悲极喜极也感到情真时,必须要等激烈的到头了,过去了才有余裕……老人家到最后果然就只拿一首韩愈的诗说了几句结束了。当年叶嘉莹做学生时,上课听老师如此讲课,学到很多东西。今天若老师上课这么讲,学生肯定评分很低,而且还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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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顾随先生的书我已认真读完了五六本:《顾随诗词讲记》《驼庵诗话》《中国古典诗词感发》《中国古典文心》《顾随:毛主席诗词笺释》等。依我看来,顾随先生与其书的特好与精妙,主要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这本书里最独特的地方是看到顾随对于中国诗人的一些品评判断,很好玩,比如大家都觉得很了不起的大诗人,像李白,老先生对他很不客气,几乎关于李白的部分都是批评为主的。一般人都说李白写诗豪迈,他就说到《将进酒》、《远别离》 最可以代表太白作风,太白诗第一有豪气,但顾先生认为,豪气很不可靠,颇近于佛家所谓“无明”,也就是愚笨,一有豪气则成为感情用事,感情虽非理智,而真正的感情也不是豪气,真正的感情是充实的、沉着的,所以他比较喜欢杜甫。

《中国古典诗词感发》

一、顾随先生是不世出的人生学大家

   
他接着下来还要说到很多人歌颂的《将进酒》,他说这首诗不免俚俗,他说李白杜甫两个人,有趣的地方是李白有时候流于俗,杜甫有时候流于粗糙,李白有时候顺笔写去不免就露出破绽,比如他讲《将进酒》的结尾,老先生告诫大家,初学者容易喜欢这种句子,这句子有什么问题呢,有劲但是不可靠,夸大没有内在力,实在上只是自欺欺人,自己麻醉自己,追求心安。在他心目中中国最好的诗人还是陶渊明,那么除此之外他又提到了一些诗人,甚至盖过李白的,比如说初唐诗人王绩的《野望》。

讲授/顾随

说他是人生学大家,什么意思?意即:顾随先生是非常非常懂人生的人。《驼庵诗话》开篇第一句:“文学是人生的反映。吾人乃为人生而艺术,若仅为文学而文学,则力量薄弱。”

   
再比如陈子昂 《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他像评李白一样的评法,就好像暗示他也写得很俗,但这个俗却又好了,为什么呢,他这么讲,唐朝的人写诗不避俗,不避俗自然不俗,俗都不要紧。宋朝人怎么样呢,宋朝人避俗,比唐人俗的还俗,这句话写的真好!他就说到陈子昂这首诗,用意很好,这个意,古人今人不同,今天的人讲意思也就说讲道理,是相对的,而诗是可以说理的,绝对的理。就是超越是非善恶好坏,那么最大的真理就在《登幽州台歌》里,一切是非善恶皆可以放下,这个诗是诗里面用意的代表作。其实很高的哲学论文里也有一派诗情,说理的文章也可以写得很有诗意,不但有深厚的哲理也有深厚的诗情,比如说《论语》,或者庄子里《逍遥游》、《养生主》、《秋水》,《论语》里“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不但意味无穷而且韵味无穷。然后他忽然又来句英文,意思就是说一个哲学家在他最好的时候是个诗人,而诗人在他最好的时候又应该是哲学家……

笔记/叶嘉莹

诗词是艺术的一种,而艺术植根于人生。顾随先生在佛学、禅学方面,有很深的造诣。禅学佛学就是人生学啊,因为其研究的正是人生的苦乐与本质。

   
他继续讲,诗人总该寂寞,要有寂寞心你却要能够写出伟大的热闹的作品来,他又讲到小说,像《水浒传》、《红楼梦》都是作者晚年的作品,极穷困潦倒的时候曹雪芹他难道不寂寞吗,但是寂寞的时候却能够写热闹的作品,寂寞心老写寂寞写下去,那就是枯寂那就没意思了。

豆瓣评分:9.2

不懂人生和生活的人,不足以谈艺术。不懂艺术本质的人,不足以谈诗词。不懂中国和中国文化的人,不足以谈中国古典诗词。顾随先生恰好在这三个层面,都是很懂很懂的人。

   
顾随,学者、作家、诗人、剧作家、书法家。1920年北京大学英文系毕业后即从事教育事业。长期任教于燕京大学、辅仁大学、北京大学、河北大学等高校。他有广泛的兴趣爱好,著作甚多。

说是讲诗讲词,一半倒是讲诗心。说是讲诗心,其实在讲人生,讲美,中国的美,西方的美,生命的美,老先生原话:生的色彩。

顾随与其弟子

说,心与物融合,才可能有生的色彩。王绩的《野望》,用明亮颜色写黯淡心情,是以天地之心为心,小我得以扩大。

【顾随先生语录】

说,只要其诗尚成一诗,其诗必为寂寞心。最会说笑话的人是最不爱笑的人,鲁迅先生的金句引得满堂彩,他自己脸上能刮下霜来。

1.天下没有不忠于自己而能忠于别人的。

说,对文学的批评是偏见,不是定理,但非一无可取,因偏见是心的探讨表现。

2.人生不过百年,因此而不努力是纯粹悲观。不用说人生短短几十年,即使还剩一天、一时、一分钟,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要活个样给你看看,绝不投降,绝不气馁。“洛城花”不但要看,而且要看尽每园、每样、每朵、每瓣。

我想,人见人爱的《文学回忆录》便是这个道理。

3.张炎之“折得一枝杨柳,归来插向谁家”,未尝不表现人生,非纯写景,而所表现的是多么没出息、多么软弱之人生。

说,佛罗贝尔告诉莫泊桑:若想做一文学家就不允许你过和常人一样的生活。

二、顾随先生是中国古典诗词的大鉴赏家

顾老时时提到西方的(尤其法、俄)文学,触类旁通,给你讲四海通融的诗情事理。西洋唯美派类比李贺李长吉,法国写实派和王维有相似也有不同。

懂人生、懂艺术、懂中国文化,这是理解中国古典诗词的基础。但只有这三样,品鉴中国古典诗词的资格仍是不够。必须还要有在中国古典诗词上的丰富阅历和深厚修养。顾随先生恰巧就是这种人。

说,诗人多虽有豪气而神经过敏,容易发展成歇斯底里。李白有时亦流俗,盖因内容空虚,老杜劣于粗疏,生铁铸成而用力过猛,有工,或许不够自在,情太恳切,几欲不成诗。

他对于中国古典诗词,不仅读得巨多,而且读过许多遍。不仅读过许多遍,且他自己也能写出一些一流的古典诗词。

说,轻视是天生没看得起,厌恶是醉饱后的呕吐,譬如释迦牟尼对人生的态度。

以下是顾随先生关于诗、诗人和中国古典诗词的一些论述。

说,中国人要面子,可是顶不要脸,古人反之。

1.一个诗人,特别是一个伟大天才的诗人,应有圣佛不度众生誓不成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精神。出发点是小我小己,而发展到最高便是替全民族、全人类说话了。

说,人言文学是重现,他以为文学当为重生。文学比镜子还高,能显影且能留影。

2.人在恋爱的时候最有诗味。人可以不作诗,但不可无诗心。

说,人缺乏诗情即缺乏同情。说,我们要热衷地做一个人。

3.老杜在唐诗中是革命的,因他打破了历来酝酿之传统,他表现的不是“韵”,而是“力”。

老先生真是,“禅机说到无言处,空里游丝百尺长”、“不立文字,见性成佛”。

4.文人是自我中心,由自我中心至自我扩大至自我消灭,这就是美,这就是诗。否则但写风花雪月、美丽字眼,仍不是诗。

有时候他辨析一个字用得为什么好,为什么无可替代,或谈起诗人造情造景的苦心,我每每惭愧自己的麻木无知,也惊叹人对汉字美的领悟可以达到这样的灵和通透,诗心一片可以这么洋洋洒洒又敏感细腻。

5.欲了解唐诗、盛唐诗,当参考王维、老杜二人。几时参出二人异同,则于中国之旧诗,懂过半矣。

最关键是,赤诚、动人、健康。

三、顾随先生是中国古典诗词的大批评家

我的读书笔记做了二十二页,正反面的。尤嫌偷懒少记了。

顾随毕业于北京大学英文系。他对西方文学和西方文化,也有深刻的认识与理解。这使得他对中国文化持有一种冷静比较与理性审视的态度。顾随在授课过程中,特别喜欢提及并叹赏鲁迅的文章,从中亦可窥见顾随的批判精神与世界性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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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在现代文学史上不仅缺少创作的天才,也缺少批评的天才。但读一读顾随的书便知,至少在古诗词批评领域是真有天才的,顾随就是。先生以伟大人格、禅佛修养为底子,具备世界眼光,评讲之风格,绝俗、简朴、深入、痛快,见解契实而惊人,发人所未发之胆魄,令人叹服。虽属文学批评,但魅力早已超乎文学。

《千秋一寸心》

顾随先生是中国古典诗词的大批评家。这表现在两点上,首先是中国古代大诗人的批评。

周汝昌

【对李白的批评】

豆瓣评分:8.9

1.太白《古风》似古并不古,因其全然不入而为摆脱。故虽复古而不能至古,仅字面上复古而已。没有什么了不得。才气有余,思想不足。

是顾随先生的学生,研究诗词,研究红楼梦。

2.诗人无思想尚无关,第一需情感真切,太白则情感也不真切。

老爷子儒雅得很。

3.李白幻想并无根,只有美,唯美。

与顾随的讲义不同,因为是书面的文章,用语自然是俊秀和贴切的,略有一点的半文半白。初看或许不惯,而后来觉得,以诗歌阐释诗歌,用诗情触发诗情,才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

【对白居易的批评】

印象很深是开章第一篇,说,秦观那句著名的“山抹微云,天连衰草”,错误版本讹传成了“山抹微云,天粘衰草”。

《长恨歌》叙事,失败了,废话多,而不能在咽喉上下刀。如写贵妃之死,但曰:“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真没劲。

他痛骂这必然至少是到南宋了,失之于穿凿,为了应和一个“抹”字,想来想去非认上一个“粘”,这是多矫情的人干的事儿。南宋失之于入,北宋宁可失之于出。

【对杜甫的批评】

当时读到这里,我就想,这应当就是我一直想找的那种诗词鉴赏入门书了吧。

1.老杜诗好而有的躁,即因感觉太敏锐,不让蚊子踢一脚。

好东西,你自己看不懂,不感兴趣,至少要找个看得懂的领着你见识见识。越狭隘无知,反而越不屑,这是我最近恍然大悟的道理。

2.老杜有力,有时失之拙笨。

从这些老学究们身上你闻得到那种,读到好东西几乎要手舞足蹈坐立难安的狂喜,这是我们身边太罕见的赤子之心了。


毕竟有时候一天更新很多就不一一往这里搬啦~

顾随作为大批评家的第二点,是对整体中国诗(人)的批评。例如:

公众号:长夜书坊

1.中国诗人一大毛病便是不能跳入生活里去。

下次见!

2.中国诗多的是优美,但少壮美。

3.中国诗向来不重思想,故多抒情诗。而吾国人对人生入得甚浅,感得不切,说得不明。

4.中国诗幻想不发达,千古以来仅一屈子,连宋玉都不成。汉人简直老实近于愚,何能学《骚》?


中国的中学语文老师,对这些早被捧上神坛的大诗人,一般都是什么态度?绝大多数都是,崇拜甚至跪舔的态度。

我们的语文老师,大多数都严重欠缺独立之精神和自由之思想。倘若天堂有路,我认为中国教育部应该派遣我国的语文老师,统统乘太空飞船前往天堂投到顾随先生门下,好好进修进修。当然,现在天堂没路也没关系了。直接抱着小学生的谦逊,去买读顾随先生的书就ok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顾随先生本人的遗稿,在十年浩劫中毁弃殆尽。目前见于书市上的顾随先生的著作,绝大多数都是据其弟子叶嘉莹的授课笔记整理而成。因而,顾随先生的书的语言,大都是通俗化的口语,非常好读。顾随先生的只言片语,甚至都能显露出学养之深厚,巨匠之风流。

后记

如今的北大中文系教授们,也难以望顾随先生项背的。喜欢中国古典诗词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顾随先生的书。从中,你可以欣赏到的,不止是关于古典诗词精彩绝伦的讲解和令人惊叹的断语。你还能从一个不世出的大师身上学到:何为人生的真洞见,何为生命的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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