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萄京官网网址8522 古代典籍 澳门新葡萄京官网首页回望改革开放40年古代文学研究:学者更自信 读者更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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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南开大学获悉,该校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长、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叶嘉莹与中国古典文学名家缪钺十年合作撰述的《灵谿词说正续编》近日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灵谿词说正续编》完整再现了《灵谿词说》这部词学经典,展现了缪、叶两位著名学者的诗文交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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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结束想看看书,关于古诗赏析方面的书,查了一下,如下这些,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可以给我推荐几本。

  缪钺是已故著名历史学家、文学家、教育家,以文史兼通享誉学林。90岁高龄的叶嘉莹是南开大学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长、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几十年如一日坚持在世界舞台上传播中华传统诗学。

1979年,叶嘉莹从北京至天津,南开大学诸教师在车站迎接。资料图片

1.王步高《披沙拣金说唐诗》、莫砺锋《杜甫诗歌讲演录》、王兆鹏《唐宋词名篇讲演录》、尚永亮《唐诗艺术讲演录

  20世纪80、90年代,缪钺与叶嘉莹合作撰写了《灵谿词说》及其续编《词学古今谈》,成为两部兼具词史论述、词体研究与词作评赏的词学专着。书中两位学者将论词绝句、词话、词学论文、词史等写作体式贯通融合,纵论晚唐至晚清如温庭筠、李煜、苏轼、李清照、辛弃疾、王国维等名家词人及其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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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扬之水《诗经别裁》、傅斯年《诗经讲义稿》

  两位学者贯通古今的研究视野拓宽了传统词学研究的理路,又以旧体诗词创作的实践细微精妙地体察、阐释古典文人词心,“在每篇论述之文稿的前面先以一首或多首论词之绝句撮述要旨以醒眉目”,在当代词学著作中别具一格。《灵谿词说》《词学古今谈》一经出版即引起海内外学界热烈反响。

《全宋诗》,北京大学古文献研究所编,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是改革开放以后编纂出版的一部重要断代诗歌总集。资料图片

3.余冠英《乐府诗选》《三曹诗选》《汉魏六朝诗选》《汉魏六朝诗论丛》、《朱自清马茂元说古诗十九首》、汤用彤《魏晋玄学论稿》、鲁迅《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

  缪钺与叶嘉莹长达十年的学术合作、诗文交谊,成为一段佳话,但之前两部词学专着,一直未能以全貌出版,并且久已脱销,常令读者引为憾事。此次重新编次校订了《灵谿词说》及其续编所收文章,推出足本《灵谿词说正续编》,使两位学者十年合作的撰述终成完璧。

日前,在《文学遗产》编辑部主办的改革开放40年古代文学研究座谈会上,北京大学教授葛晓音讲起自己的一次经历:几年前的上海书展,她应邀以《古典诗词的文化意蕴》为题进行讲座。虽然讲座题目中正温和,但热情、懂行的读者早早就领光了入场券,还有几位没抢到票的上海亲戚向她诉苦。讲座现场,听众坐得满满当当,不少是弄堂里的阿公阿婆,年轻人大多也是普通市民,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

4.马茂元《唐诗选》、金性尧《唐诗三百首新注》、喻守真《唐诗三百首详析》、程千帆《古诗今选》、刘逸生《唐诗小札》、罗宗强《唐诗小史》、宗白华《美学散步》、李泽厚《美的历程》、闻一多《唐诗杂论》、林庚《唐诗综论》、《顾随诗词讲记》、瞿兑园《学诗浅说》、沈祖棻《唐人七绝浅释》、刘永济《唐人绝句精华》、施蛰存《唐诗百话》、废名《废名讲诗》、吴经熊《唐诗四季》、钱钟书《宋诗选注》、周振甫《诗词例话》、傅庚生《中国文学欣赏举隅》、俞陛云《诗境浅说》、许文雨《唐诗集解》、缪钺《诗词散论》、周汝昌《千秋一寸心》《诗词赏会》、叶嘉莹《迦陵论诗丛稿》、吴小如《吴小如讲杜诗》、宇文所安《追忆》、吉川幸次郎《宋元明诗概说》、驼玉明《诗里特别有禅》、《莫砺锋诗话》、王志清《唐诗十家精讲》、过常宝《依然旧时明月》

  2013年叶嘉莹在为《灵谿词说正续编》撰写的序言中曾回忆:“夫光阴易逝而人事难常,撰写此文,感怀无限,犹忆先生当年与我合作时曾引举汪容甫致刘端临之书信云:‘诚使学业行谊表见于后世,而人得知其相观而善之美,则百年易尽,而天地无穷,今日之交乃非偶然。’”

与40年前相比,如今的中国人有了更多获取知识、了解信息的渠道,但随着文化积累日渐深厚,作为读者、听者的大众正在走向成熟,纯正的学术、高雅的文化越来越有市场。同时走向成熟的,还有学人与学术。40年来,既有学人埋首书斋,抽丝剥茧,揭示那些千百年传诵不绝的古诗文、戏曲、小说的魅力,也有学人担起文化传播的重任,让诗、骚、李、杜、韩、柳、欧、苏成为联通古人与今人的精神纽带,成为凝聚全体中华儿女的文化家园。

5.唐圭璋《宋词三百首笺注》《唐宋词选注》《唐宋词简释》、龙榆生《唐宋名家词选》《近三百年名家词选》《唐五代词选注》、俞陛云《唐五代两宋词选释》、俞平伯《读词偶得·清真词释》《唐宋词选释》、刘逸生《宋词小札》、沈祖棻《宋词赏析》、王国维《人间词话》、夏承焘《唐宋词欣赏》、《顾随讲词曲》、叶嘉莹《唐宋词名家论稿》、缪钺《灵谿词说正续编》、薛砺若《宋词通论》、刘永济《唐五代两宋词简析
微睇室说词》《宋词声律探源大纲
词论》、《胡云翼说词》、《王兰馨赏析唐宋词》

  叶嘉莹写道,“回首前尘,距离缪先生于1982年向我提议并开始撰写《灵谿词说》之往事,盖已有整整三十年之久了,而距离缪先生之逝世也已有十七年之久了”,“多年来,我为《词说》之正续编未能合刊,曾深以为憾,而今乃得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完成了先生与我合撰词说时最初的理想和愿望,则先生在天有知亦当欣然告慰矣。”

1.回归舞台,延续学术薪火

6.龙榆生《唐宋词格律》《词学十讲》、吴梅《词学通论》、王力《诗词格律概要》《诗词格律十讲》、朱光潜《诗论》、叶嘉莹《人间词话七讲》、钱钟书《谈艺录》

曾经,古代文学被视作学术的禁区,少人问及。改革开放,禁锢破除,《文学评论》《文学遗产》等杂志陆续复刊、创刊,《全宋诗》《全元戏曲》《古本小说丛刊》等大型古代文学典籍启动编纂,《唐诗鉴赏辞典》《唐宋词鉴赏辞典》等普及读物风靡一时,古代文学又回到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古代文学研究又堂堂正正登上了学术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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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在海外漂泊了30年的学者叶嘉莹,回国到南开大学讲学。“白昼谈诗夜讲词,诸生与我共成痴。临歧一课浑难罢,直到深宵夜角吹。”这首绝句是她对当时授课情景的记述。白天讲汉魏南北朝诗,晚上讲唐宋词,让如饥似渴的学子眼界大开。南开大学中文系“77级”本科生、如今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刘跃进,当年就是其中的一员。

“改革开放伊始,从海外归来的叶嘉莹先生借鉴国外文艺理论,细腻地分析传统文学艺术特色;在北京大学,袁行霈先生把研究重点集中到‘中国诗歌艺术研究’这一主题上。”刘跃进说,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古代文学研究刚刚摆脱机械僵化社会学研究方法的束缚,艺术分析成为一个学术热点,叶嘉莹、袁行霈等中年学者的着述,给中国古代文学研究注入了一股清泉,“1980年,同样正当盛年的傅璇琮出版了《唐代诗人丛考》,又让很多青年人看到传统学问的魅力所在。”

中年学者硕果频出,老一辈学者也打开书箧,潜心整理旧稿,奋力撰着新作,争分夺秒弥补学术年华。1979年,84岁的复旦大学教授朱东润撰写的《梅尧臣传》出版,此后直至1988年去世,他又出版了《杜甫叙论》《陈子龙及其时代》等多部着作。1980年,67岁的南京大学教授程千帆撰写的《唐代进士行卷与文学》出版,此时距离他最初动笔写作此书,已过去了30多年。1982年,85岁的扬州师范学院教授任半塘出版了《唐声诗》;1984年,83岁的杭州大学教授姜亮夫出版了《楚辞通故》;1987年,83岁的四川大学教授缪钺与叶嘉莹合作的《灵谿词说》问世……

老一辈学者再回学术现场,他们不仅专心着述,也走上讲台,倾囊相授,延续学术的薪火。他们的弟子很快成为学术界的中坚力量。

“‘改革’的氛围,让我们敢想、敢说、敢写,以发自肺腑的文字解读悠长的古代文学历史。‘开放’的语境,让我们能想、能说、能写,以炯朗清澈的目光审视古往今来的文学文化现象。”北京师范大学教授郭英德是启功先生招收的第一位博士,“这40年来,经过我们的老师、我们和我们的学生几代学人的不懈努力,中国古代文学研究已经取得了可喜的成绩,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2.做中国学问,无问西东

20世纪80年代,国门乍开,在国外已经积累了一些时日的各种学术思潮,同时涌入。一时间,人人争谈“理论”,系统论、控制论、信息论、现象学、阐释学、存在主义等轮番登场。在众声喧哗中,热了“文化”,冷了“文学”。

“比如,当《红楼梦》的文化价值被无端抬高,它的小说特征就可能在漫无边际的夸饰中虚化,成为宗教、医药、饮食、节庆等研究的材料。”在北京大学教授刘勇强看来,80年代文化研究的泛化,使古代文学常常成为其他学科的素材与注脚,“文学”的焦点却有所模糊。

当“补课”告一段落,反思随之而来。

“我们刚刚摆脱教条主义,渴望从外面学习新的思想方法,难免会饥不择食,囫囵吞枣,甚至盲目崇信。但当人们期待的新成果并没有如期出现时,我们也很快转向反思,回到传统的治学方法中。”葛晓音认为,回归传统治学方法并不是墨守成规,而是在传统中开疆拓土,努力探索中国学者自己的研究特色,“随着更多的国内学者走向海外,更多的海外着作被翻译过来,加上青年学者阅读外文文献越来越容易,原来单向的学习变成双向的交流,直到如今形成‘做中国学问,无问西东’的理念,这是古典文学研究理念的巨大进步,也是国内学者走向成熟的表现。”

近年来,“60后”学者江弱水正尝试以西方现代诗学的观点研究中国古典诗词,“仿佛借另一个方向打过来的光,来烛照我们传统的诗词,以期发现其中隐含的一些因素、一组联系和一个序列”。“40后”的《文学遗产》原主编陶文鹏对这位后辈的着作《古典诗的现代性》印象深刻:“这部书论证了自南朝文学起,经唐诗里的杜甫、李贺、李商隐,到宋词中的周邦彦、姜夔、吴文英,已然形成了一个有别于连贯叙述及说教倾向的独特传统,立论新颖,分析作品细致。”

“东海西海,心理攸同;南学北学,道术未裂。”陶文鹏引用钱锺书先生的这句名言,期待青年学者努力做到中外古今融会贯通。

3.走出象牙塔,开风气之先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2018年4月,在央视播出的节目《中国诗词大会》中,“外卖小哥”雷海为沉稳地背出了这两句李商隐的诗,并最终获得总冠军。雷海为火了,作为节目点评嘉宾的康震、王立群等学者也家喻户晓。

40年来,大众对古代文学兴趣越来越浓、理解越来越深,从30多年前创办的《文史知识》《古典文学知识》杂志,到十几年前的《百家讲坛》,再到近年的《中国诗词大会》以及微博、微信等新媒体平台,也有越来越多的古代文学研究者通过各种途径走近大众,传播学术。

“古代文学研究的普及工作,其意义不仅是传播文化知识,更是传递一种理念,一种理想,甚至还可以说,是在从事一项民族文化集体认同的凝聚工作。”最近几年,刘跃进一直在为大众编选普及读物“古代诗词典藏本”,对此感受颇深,“我们推崇《诗经》《楚辞》,李白、杜甫,不仅因为其艺术成就,更因为这些经典已经融入了我们的民族灵魂,代表了我们民族的心声。”

在北京大学教授廖可斌看来,古代文学研究者关注社会现实,不仅是大众的需要,也是学术自身保持活力的重要途径。他把古代文学研究视为一种思想的操练,一代又一代的学者通过体验操练的过程,不仅实现自我净化、自我提升,而且带动大众感受古代文学中的精神世界。学者只有走出象牙塔,与社会现实生活良性互动,才能构建起健康的古代文学研究生态。

“做一些开风气之先的事。”北京大学教授袁行霈曾这样勉励中青年学者。走向成熟的古代文学研究,中与西的对峙少了,“历史”与“现实”的纠结少了,学者们有了更高远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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