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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书籍收藏事业,经过了几千年的发展与坎坷,具有丰富多彩的内容,成为中国文化的最主要象征。追溯它的历史地位,有助于我们了解中国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傅爽(左一)带领学生在耶鲁大学美术馆 (Yale University Arts
Gallery)
观摩周代青铜铭文,中间讲授者为耶鲁大学美术馆亚洲艺术部主任江文苇博士(Dr.
David Ake Sensabaugh)

在蒙彼利埃弗朗索瓦·拉伯雷小学中文课堂上,老师和学生正在进行中文情景对话。本报记者
刘玲玲摄

汉字的发展,经历了几个十分重要的阶段。第一阶段,是古文字如甲骨文、青铜器金文、竹简、木简、帛书、石刻碑版等构成的。第二个阶段是今文字阶段;主要是魏晋南北朝到唐宋元明清,是五体书篆隶楷行草阶段。第三个阶段是印刷术施行阶段,强调书籍的精装平装,长开本方开本、各种各样的版面、铜版纸有光纸,字体分为黑体字、粗体字、长宋字、正宋字三个阶段分别代表中国社会的三种文明形态与文化形态。在甲骨文为代表的材料时代,汉语言文字是不发达的。我们只要看到青铜器时代的毛公鼎已经被称为巨器,即可知当时文字的简陋。在那个时代,因为文字的简约,文字学家、语言学家以及一般社会市民对文字和语言的要求是不高的。500字的毛公鼎已经被指为当时的鸿篇巨制,即是明证。但在魏晋这个转型时期,随着佛教进入中国,引起文字语言应用的日益繁化与多样化,文字进入了自身大发展的阶段,不但在书体上发育齐全,在汉文字笔法(事关艺术创作)上也取得了大发展。文字与书法得到了完美的表现,使书籍收藏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和很远的前景。

   
“我一直在思考,在传统的人文社科课程以外,如何能另辟蹊径让多元文化背景的本科学生了解古代中国?”二月末的一个上午,耶鲁大学东亚研究委员会(Council
on East Asian
Studies)博士后傅爽在接受我们的电话采访时这样说。傅爽本科就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去年刚刚取得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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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春秋战国时期孔子藏书的例子,也可证明这一点。孔子是个藏书家,但历史上没有记载。汉武帝时代,发现孔子故居中有孔子壁中书,这大批古书成为后人景仰前贤的最大寄托,它证明孔子是当时最大的藏书家:要整理六经,没有大批藏书是万万不可能的。墨翟有书三车、惠施有书五车,这些都是春秋以后的第一批藏书家。

    中文书写让人爱恨交织

在蒙彼利埃成都小学中文课堂上,同学们正在回答老师提问。本报记者 刘玲玲摄

第二批藏书家是初唐以降。如李泌是唐代最有名的斯界大人物。韩愈评他是邺侯家多事,插架三万轴,即指他的收藏规模庞大。此外,各种敦煌写本也呈此一性质。在当时,收藏家动辄三五万册书并不罕见。私人收藏之规模大者,如苏异、柳公绰都是极佼佼者。宋元明清以后的藏书家,则举不胜举,只能不赘了。

   
今年春季学期,傅爽负责教授一门耶鲁本科生的课程。她最后定的课题是“中国内外的书写文化”(Textual
Culture in China and
Beyond)。“这个只是原定题目的副标题,其实原来的主标题更能引起学生的共鸣,但是因为耶鲁网上选课系统对字数有严格限制,就删掉了。”傅爽原设的主标题为“书写,让人爱恨交织”
(That Wonderful, Painful Thing Called
Writing),灵感来自她在美国教中文的过程中的所见所闻所感。“对美国学生来说,中文是最难学的外语之一。很多本来雄心万丈的学生在选课一两周后就沮丧地退课了,原因就要有两个,一是发音中的四声非常难以掌握,第二就是汉字对他们来说太不可思议了——不可思议地美,也不可思议地难;很多学生觉得写汉字的感觉非常“酷”,但也不乏有人抱怨学写汉字令人痛苦——这就是学习者对中文书写的爱恨交织的情绪呀。”傅爽开书写文化课的目的之一就是让学生探索让他们既爱且恨的方块字所承载厚重文化,以及这种独特的书写文化对民族性格的塑造,对中国及至汉字文化圈的影响。

在法国南部城市蒙彼利埃,有6所中小学开设了中文国际班。最近,这些学校正使用一套专门教学法,将中文学习和丝绸之路的历史文化知识结合起来,辅以形式多样的游戏,深受学生喜爱。本报记者日前走进当地小学,和这些中文国际班的孩子们一起,上了几堂生动的“丝路中文课”,深切感受当地民众学习汉语的热情。

到清代和民国、解放后尤其是改革开放的新时代后,藏书家越来越多,形成一个个不同的区域,代表着不同的流派,提出了许多崭新又清晰的书籍收藏理念,使它从一个实践的收藏与买卖行为上升为固定有形的学科意识。这是最大的时代进步。

    与实践结合,予教于乐

“我们不仅了解了中国历史,同时也认识了更多汉字”

纵观一部中国书籍收藏史,有几个特点是十分清晰的。在早期的书籍收藏中,因为竹木简和帛书为主要书写工具,所以收藏讲究少而精;孔子的研习六经,数量虽然不少,但以古文的简约,仍然与今天不能比。唐以后如李泌则借隋唐佛教对文字语言的气势获得大量书籍收藏的机会,遂成一代大收藏家。至明清以降,收藏大家如云而至,民国时期新式印刷术进入中国,成为新文化运动的主要文化支撑与文字支撑,对比出传统书籍文字文化的落后之处,以至于短短几十年间西洋书籍遍布天下,成为今天中国书籍文化在知性内容上的主角,传统古书只能成为古物古董来对待,在专门的古籍书店里让怀旧客留恋伤感。

   
傅爽设计这门课的另一个动机源自她对跨学科(interdisciplinary)的研究和教学方法的重视。以古代中国为对象的学术研究,主要集中在文学、历史、宗教、考古、艺术史等几大人文和社会科学学科。这个传统的院系和学科划分规范并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本科课程的设置。“我这门课的主题就是‘书写’,对应着英文的writing.
Writing这个词有多层含义,
可以指被写下的文字,可以是笔迹,可是指一个抽象的文本,也可以是一个有实际物质载体的文书(比如敦煌残卷),也可以是导致文字文本产生的一种人类活动(包括当然又不仅限于文学创作活动)。很明显,这个主题与多个人文社科领域相关,把这门课仅仅归于任何一个单独的学科,都是不合适的。”

走进蒙彼利埃成都小学,随处可见的汉字、中国风图案让记者倍感亲切。

回想起20多年前在日本当大学教授,周日逛东京神田街神保仃的旧书店,收到的有各种洋装书,也有一些仿中国的线装书,罕本稀装不少,真可谓是从日本文化上溯中国文化,于我的日本书法、国画、篆刻、博物馆图书馆学有益,且受益匪浅。回国后在上海海关过关检查,40几个箱子开箱检查后发现是40堆书,令海关工作人员大为惊愕,乃称进关15年,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游客。当时我只是笑笑不语,后来竟与彼成为经常走动的朋友!

   
简单来说,傅爽开设的课程关注的是文本生产、承传、接受和管制的物质过程和思想活动,以及这些过程和活动的相互作用,教学目标之一是让学生了解以汉字为书写符号的文本是如何被制作又如何被理解的。该课程的内容设置涉及到一些专门性很强的领域,比如中国书籍史(book
history)和写本学(manuscript
studies)。而美国大学设置的与中国相关的本科课程,对学生的中文水平和对中国历史背景的了解都不做任何要求,可以面向任何对中国感兴趣的学生。“设计和教授这样一门课的确是一个挑战,但如果方法得当,不代表无法成功,”傅爽信心满满地说,“我的教学方法之一是重视抽象知识和实际经验的结合。”比如在教授“文本制作的物质方面”这部分内容时,傅爽开始什么也不介绍,直接在课堂上摆出竹简、丝帛、和各类宣纸,备好纸墨,让学生随便写。“不要低估学生的体验和领悟能力,他们在实际的书写环境中造自己体验了物质材料和工具对书写活动的影响和制约。不用我讲,他们已经自行猜测出,笨重的竹简必然是最早的文字载体,丝帛轻便比较结实,但造价太高、无法普及,所以必然被纸张所代替。而汉字从上到下从左至右的书写顺序,也是被竹简所塑造(竹片细长;史官左手执简右手书写)。”

“你们知道丝绸之路吗?”面对记者的提问,五年级的学生踊跃回答:喀什、敦煌、西安……这些古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他们如数家珍。该校中文老师陶瑞峰介绍说,根据法国教育部制定的汉语教学大纲,选择中文作为第一外语的学生,在小学毕业时应掌握255个汉字的听、说、读、写。“丝路中文课”教学法将这255个汉字分成26个单元,选取古丝绸之路上26个着名城市与之对应,通过图片、音乐、视频等方式,寓教于乐,在讲述这些城市历史的同时,帮助学生学习中文。

    再比如在讲授书籍形制之前,傅爽带领学生在耶鲁大学美术馆(Arts
Gallery)观摩了一份敦煌卷子。这样学生们就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唐代最主要的书籍形式是纸卷。在上课时傅爽给同学看了范冰冰版武则天剧照,看到唐代女皇看线装书,学生们指出:“这个不对,因为唐代人看的应该是纸卷!”

据悉,蒙彼利埃成都小学是当地较早开设中文课程的学校之一,从小学二年级开始每天都会有45分钟的中文课。得益于丰富多样的课程设计,学生们学习中文热情高涨,成果斐然。

    把流行文化作品作为探索古代文化的起点

采访中,11岁的罗拉带着记者来到教学楼三楼,这里张贴着一张手绘古丝绸之路地图。这幅长约3米的地图上包含驼队、庙宇、桑绸等图画,图文并茂,生动活泼。这幅地图是由该校中文老师朱斯蒂娜·卡普利安和学生们一起绘制的。“通过手绘地图的形式将古丝绸之路展示给孩子们,可以让他们有一个更直观的印象。”卡普利安说,“孩子们经常会聚在这里,比赛谁能说出更多古丝绸之路上的城市。”

   
给古装电影视剧再现的历史细节挑错,是近几年来很有人气的一种文化现象。作为古代文学文化史专家,傅爽对这个文化现象也非常感兴趣。与傅爽研究和教学兴趣最相关的是最近与“书籍史”相关的一些讨论,比如热播剧《武媚娘传奇》引发了有关“唐朝女皇看明代线装书”的吐糟,还有人批评连制作精良的《琅琊榜》也出现了“线装书乱入”的时代错误。

“通过学习古丝绸之路,我们不仅了解了中国历史,同时也认识了更多汉字。我们都很想去中国看一看,期盼用汉语讲述我们与中国的故事。”罗拉对记者说。

   
谈到对“观众挑错”的看法,傅爽表示,这首先是一种积极的文化现象。以前观众给古装剧挑战主要停留在批评剧组不够敬业的层面,常见的问题是道具穿帮和前后不统一。这类错误在剧组提高敬业态度的前提下,是可以完全避免的。“现在我很高兴看到观众已经开始反思现代社会对传统文化接受的困难和盲区。现代人倾向于把历史看成本质上不同的层面在一个单一平面上投影的生硬累置——这在一个有着悠久、复杂的国家是不可避免的。”
傅爽觉得电视剧《琅琊榜》对中国古代书籍史杂糅式的呈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琅琊榜》的历史设定为南朝萧梁时代,也就是六世纪上半期。这一时期纸已经基本取代了竹简木牍,成为了最主要的书写材料。线装书则是在明代中期印刷书籍在大众中流行之后,才成为中国书籍的主要形式,这时已经距离萧梁灭亡近一千年了。”在这部电视剧中,同时出现了简牍、纸卷和线装书种多种书籍模式。与其把类似的年代错误归于个别剧组的粗心或“没文化”,不如把它理解为一种历史接受模式的表现,而这种模式在当代中国非相关专业背景的广大人群中具有普遍性。

“我很早开始跟着磁带自学中文,深知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

   
傅爽认为,批评现代人无法把历史还原为一个立体的、多层次的、复杂而包罗广泛的整体,不免过于苛刻。“何况大家都是‘术业有专攻’嘛,能把《琅琊榜》表错的书籍史说得头头是道的人,未必能将《明妃传》反映的汉服史说出一二。”同时,傅爽表示,虽然
当代流行文化对观众尤其是青少年的误导不容忽视,但流行文化也像是一个放大镜,把我们面对历史时的茫然,以及历史投影在当代时空产生的盲区,以夸张的方式折射出来,让人无法回避。“比挑具体的错误更重要的,是对现代思考方式的反思,和对一个永恒问题的思考:我们应该如何和历史对话?在让世界了解中国的同时,我们又应该如何来了解历史中的自己?”在电话采访结束之前,傅爽这样说。

在当地另一所开设中文国际班的小学——弗朗索瓦·拉伯雷小学,记者见到了“丝路中文课”教学法的创始人帕特里克·克罗尼耶。这位热爱中文和中国文化的老师有一个中文名字宋文林。克罗尼耶告诉记者,教学法中的26个单元由易到难,对古丝绸之路上的一些城市进行了介绍,让孩子们了解更多有关古丝绸之路的故事。此外,针对不同城市的特色,克罗尼耶设计了寻宝、考古、航海等不同主题的游戏,把古丝绸之路的历史文化知识融入简单好玩的小游戏,深受学生们的喜爱。这也成为“丝路中文课”的一大特色。

    受访者简介:

该校二年级学生阿克塞尔向记者演示了游戏的玩法:他先从老师手中随机抽取一张卡片,上面用中法双语写着“我今年8岁”,用中文准确读出这句话并用法语重复句意后,就可以掷骰子进行闯关游戏了。“每回答对一个问题,我就能前进。谁先到达棋盘中央就赢了。一路上可以看到熊猫、长城等中国元素,十分有意思。”阿克塞尔说。

   
傅爽,北京大学学士,美国科罗拉多大学硕士,宾夕法尼亚大学博士,现耶鲁大学东亚研究委员会博士后、东亚语言文学系讲师。她一直致力于中国中古(三国至唐末)时期文学史和文化史研究,专攻领域为敦煌吐鲁番写本学,同时对书籍史和妇女史涉猎颇多。她目前的研究课题为“唐代妇女的读写实践”
(Women’s Literacy Practices in the Tang dynasty)。

“我很早开始跟着磁带自学中文,深知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今年60岁的克罗尼耶说,“孩子们在游戏中学习中文、了解中国历史文化,事半功倍。因为感兴趣,很多学生进入初高中之后还会继续学习中文。”

蒙彼利埃是法国首个实现中文课程从小学到高中全覆盖的城市。在中文国际班学习的中小学生约有400人,还有不少其他学生将中文作为第二或第三外语。“近年来,不仅学习中文的学生人数不断增加,汉语教学在法国也越来越规范。我们能深刻感受到学生学习中文的热情。”陶瑞峰说。

据统计,近年来,法国政府陆续在10个学区的46所中小学开设了中文国际班,这个数字在法国中小学开设的17种语言的国际班中位居第三。据统计,去年,有10万多名法国学生学习中文。

“越来越多和中国有关的梦想在孩子们心中生根发芽”

蒙彼利埃与成都于1981年结为友好城市,2011年,为庆祝结为友好城市30周年,两市决定互建成都小学和蒙彼利埃小学。两所“姐妹学校”成为中法交流史上首次以对方城市名命名的学校。不久前,成都蒙彼利埃小学的学生足球队到访蒙彼利埃成都小学,两校师生进行了亲密友好的互动。

在蒙彼利埃成都小学中文教室的墙上,张贴着成都蒙彼利埃小学学生们寄来的手绘画报、明信片和脸谱等作品。两所学校互动频繁,经常有信件往来,还开通了网上视频课。“网上视频课可有意思了!我们用汉语和法语聊天,相互表演节目。我希望自己很快就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和中国小伙伴们进行更多交流!”罗拉说。

在蒙彼利埃孔子学院,贴近生活的中文课、独具特色的中国美食课、丰富多彩的艺术表演活动日益受到当地民众欢迎。蒙彼利埃孔子学院中方院长马燕介绍说,这所孔子学院现有学生350人,年龄从6岁到70多岁不等,越来越多的当地学生表现出对中国文化的兴趣和热爱,不少大学生将学习中文作为求职就业的优势。

罗拉说,她想去成都和中国小伙伴一起看大熊猫;阿克塞尔说,他想去敦煌亲眼看看那些壮观的壁画……“中文是一门播种梦想的语言。越来越多和中国有关的梦想在孩子们心中生根发芽。”克罗尼耶说,“古老的丝绸之路激发了孩子们无限的想象力,如今,‘一带一路’倡议为学生们带来更多机遇。相信未来会有越来越多学生学习中文,为中西方文化交流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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